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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强泰拳王播求传奇战绩与训练方法 盘点K-1王、泰拳王播求经典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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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播求,泰拳王,本名颂巴万柴明,外号Buakaw Por.Puramuk,1982年5月8日生于泰国。在擂台上播求以犀利的膝法、灵活有力的扫腿和正蹬、毒蛇信般的拳法技惊四座。魔术般娴熟多变的技术是他对泰拳精髓的绝好演绎。昂扬的斗志以及如同蝴蝶般上下飞舞的健壮双腿让这位泰国小伙深深印入格斗爱好者的脑海。离开擂台的绚目灯火,生活中播求更象一位邻家大男孩,亲切谦和同时略带孩子气式的顽皮。贫穷的生活环境没有磨灭播求乐观活泼的天性,反而磨练出一个全世界为之瞩目的格斗冠军。

     

    泰拳史上“火星撞地球”般的对决,向来是泰拳迷津津乐道的话题,由于运动员的年龄差别和现役时期的早晚,再加上临场状态的好坏,很难促使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巅峰对决。但毫无疑问,无论结果如何,都将成为泰拳史上经典对决。
    图左为Jomhod,右为播求
    1.播求 VS Jomhod Kiatadisak
    泰拳王者Jomhod,泰拳届的传奇巨星,其266 战、240 胜、23 负、3 平、76 KO的战绩,足以使任何一个泰拳王者都为之赞叹和敬佩。
    2006年2月4日在K-1MAX赛事中刚刚击败了Mike Zambidis(希腊小光头)的播求,在2月18日又将要迎来他的另一场巨战——斯德哥尔摩WMC Explosion III泰拳大赛与Jomhod 争夺W.M.C 世界王者。
    一方是泰拳的传奇,一方是泰国第一位K-1 WORLD MAX世界王者,他们的交锋将会怎样,成为了世界搏击界都为之瞩目的焦点。
    从播求参加K-1 WORLD MAX赛事以来,虽然其精炼的腿法、膝法堪称K-1 WORLD MAX各王者中最强,但其相对较弱的拳法却仍然是播求的弱项,针对自身的这一技术弱点,播求不但早已洞悉而且一直在不断的通过训练和实战,去改进、加强自己的拳法实力,因此从每一次播求的比赛中,我们都能够发现——播求的拳法正在不断精进,整体综合实力更加强悍。
    反观Jomhod,虽然他年龄偏大,但是其近年来战绩、实力表现仍然令任何对手都不能轻视。
    在本次激烈的比赛中播求的战术意图非常明确——稳中取胜,这无疑是非常正确的战术,面对经验丰富、实力雄厚的对手(特别是Jomhod),如果一味的强攻硬打,反而易给对手以可乘之机。
    从赛场表现来评,Jomhod比播求要更显得主动,拳、腿、肘、膝的攻击连贯、凶狠,尽显一代王者的老练、强悍,大有一击KO之意。但与之形成反差的却是,播求正在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其超越一般年轻王者的沉稳老练,逐一破解Jomhod的重击,已另Jomhod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在第二回合中,播求显然已经渐渐掌握了场上的主动,加强了攻势,灵活的前手刺拳接后手重拳频频出击,拳法与低扫腿的迅猛组合攻击,常常令Jomhod防不胜防,在比赛中播求在组合拳的掩护下,以一记凶狠的低扫腿将Jomhod扫倒,使Jomhod读秒,在Jomhod示意可以继续比赛后,播求抓住战机,在一记重膝之后又以凶狠的右钩拳重击Jomhod腹部,直接重创击倒Jomhod,播求第二回合TKO获胜。
    刻苦训练
    早上六点起床进行12公里长跑,然后进行适当的对练和击沙袋训练以及其他一些看具体情况而定的训练项目,早上剩余的时间和下午的早段时间会进行适当的睡眠以准备当日将要继续进行的训练,下午的训练是由又一个8公里跑开始的,跑步结束后将立即进行200下膝撞训练,然后是与教练进行对练(引靶训练),播求的训练只进行一回合,但这一回合要整整持续20分钟,中间只因为喝水短暂停顿2分钟,在这一个回合中播求始终保持快速的节奏,并不断用他闪电般的快而重的连续扫腿把引靶的人逼得节节后退。接下来又是两组10分钟的击沙袋训练,组间和击沙袋结束后的时间都穿插进行引体向上的训练。播求也有一位国际拳击教练为他训练拳击技术,进行引手靶和防御的练习,接下来又是45分钟的膝撞训练和clinch(抱缠)训练,播求的两个训练伙伴,拳手Chokdee Por Pramuk 和Namsaknoi Yuthgarngamthon轮流与播求进行对练。
    默默付出
    辉煌的背后是默默付出的汗水,没有扎实的训练基础,王者之梦只能是水中望月。放眼世界,欧美拳手拥有最先进的力量训练设备;日本武术家秉承武士道精神,训练投入忘我。但壮硕的欧美选手和搏命训练的日本拳手在擂台却屡屡臣服于瘦弱的泰拳手。这是因为泰拳训练有着自己的鲜明特点--完全立足实战。在擂台上你很难找到双臂粗壮,胸肌突出的泰拳高手。因为格斗动作强调全身肌肉的配合协调,绝少孤立的肌肉训练,一切以实战为核心,而非单纯的发展力量。泰国拳馆条件简陋,一般很少器械训练,泰拳手的身材普遍结实匀称,肌肉棱角分明但并不夸张,六块清晰的腹肌是他们的标志。1米74,68公斤的播求正是典型的“泰拳身材”。令人羡慕的身材源于大量有氧训练和格斗实战的磨练。严格的攻防动作训练、高强度的身体对抗、无数次的击打沙袋让泰拳手的每一块参与格斗的肌肉都得到强化,以格斗的功能性训练取代了塑形式的健身训练,以实战效果作为最终的目标,训练的效率直接决定了比赛的胜负—这就是泰拳五百年不败的原因。
    日常训练
    Por Pramuk拳馆素来以训练严格闻名,身为王者的播求为了进一步挖掘自身潜力,训练强度是拳馆中公认最大的。不少国外来此取经的选手也曾想照搬播求的训练模式,苦于训练的艰苦和大强度都没有坚持下来,因此戏称其为“魔鬼训练”。目前播求的日常训练大致是按如下步骤严格执行:
    每天早上5:30起床,先是做一些训练准备和热身活动,6:00准时开始进行上午的长跑训练。播求早上要长跑15公里,总时间在一小时十五分左右。作为一项泰拳的传统训练,长跑是泰拳手锻炼体能和发展腿部力量最好的方式,泰国郊外清新的空气和崎岖的山路对于锻炼效果来说非常理想,同时长跑没有设备要求,很受贫穷地区孩子欢迎,成为泰拳入门的必修项目。早上7:20分长跑训练结束,之后进行适当睡眠整休。 8:10分上午的格斗训练正式开始。上午训练的重点是拳法以及拳法与其他攻击技术的融合,训练时长为3小时。泰拳比赛不同拳击中近距离拳法攻击模式,一般以腿、膝、肘为重武器。但K-1规则明确禁止膝法连击和肘法使用,大大限制了泰拳技术发挥。面对不利的规则,谦虚好学的播求努力弥补弱点,向拳法专家学习。不断强化拳法,加强拳法与各项技术的融合是他目前训练的重点。专项的拳法训练项目主要包括拳法的攻防训练、步伐的移动、击影训练、击打沙袋和拳靶,之后还会进行拳法的实战训练,通过实战增加拳法攻防经验和对攻击角度时机的把握。实战对打训练时间为一小时。上午11:35开始各项膝法、腿法训练,内容主要是打靶和沙袋,其中包括膝击200次、连续踢击300次。高次数的机械性重复训练可以让人对攻击动作产生身体记忆。要知道在激烈的打斗中是没有时间思考动作要领的,只有让攻击动作成为第一时间的本能反应,才能在对抗中保持动作的正确和不变形。训练完以上的内容,播求上午的课程也就结束了,中午用餐后进行午休。下午的训练从15:00开始,重点是腿法、膝法、肘法,及组合攻击训练。首先依旧是进行长跑5公里。长跑结束后休息20分钟,然后开始与教练进行对练,内容包括缠斗、腿法、膝法、肘法攻防训练。播求腿法举世闻名,以灵活快速、连贯有力著称。播求的踢靶训练一回合要整整持续20分钟,中间只因为喝水短暂停顿2分钟,在强化训练中播求始终保持快速的节奏,不断以单腿施展闪电般的连续扫腿进行踢靶,提高平衡能力和协调性的同时也强化了腰胯力量。期间播求也会加入一些正蹬与扫腿的组合衔接训练,甩开一双健美的大腿上下翻飞,逼得带着厚重护具的持靶教练节节后退。打移动靶训练之后是两组10分钟的击沙袋训练,移动靶的训练可以提高步伐身法配合和攻击准确度,强调“活”,而打沙袋的训练则是主要提高攻击力量和肢体硬度,强调“硬”。早期的泰拳手因为条件局限,甚至使用锯断的一人高的芭蕉树干进行腿法训练,随着时代的进步,科学的沙袋训练取代了更为坚硬的树干。腿法训练后是45分钟的膝撞训练和内围缠斗训练,由两位经验丰富的训练伙伴轮流与播求进行对练,培养泰拳缠斗中对重心的控制和攻防技术。
    训练特点
    播求的力量训练主要是通过自身体重来完成。一般在攻防训练的组间和击沙袋结束后的时间穿插进行。其中包括每天要完成150次引体向上,300次仰卧起坐,和20分钟的跳绳训练以及爬竹竿训练。引体向上是发展背部和上肢肌肉的好方法,爬竹竿训练可以有效地磨练臂力,而跳绳和跑步在发展腿部力量的同时也为残酷的比赛储备充足的体能。以上的体能专项训练加上每天20公里的长跑和6小时的格斗强化训练,其总训练量如此惊人,无愧为“魔鬼训练”的称号。正是在日复一日的艰苦训练中,不断挑战自我极限,锤炼出世界瞩目的格斗王者。
    2004年,21岁的播求加入世界顶级格斗赛事——日本k-1,播求一路过关斩将进入决赛。决赛中,播求对阵日本人气搏击王、03年k-1 70KG world max总冠军魔裟斗,播求依旧发挥灵活有力的组合拳腿法、贴身抱膝法、正揣,最终获得K-1 70KG world MAX 总冠军的无上荣耀。
    2006年,播求一改往日风格,腿法依旧强势,拳法上的改进使播求的技术达到另一顶峰,在k-1 world max06年总决赛中,播求对阵荷兰踢拳冠军、05年k-1 world max总冠军安迪·苏瓦,这是二人的二回战,一回战是在k-1 world max05年决赛中,安迪·苏瓦四回合点胜播求,但在场面上,播求稳压安迪·苏瓦。二回战,播求尽用两回合便以一记前(左)摆拳KO了安迪·苏瓦成功夺冠,并成为k-1 world max第一位拿过两次总冠军的双冠王。
    2006年,播求对阵Jomhod,Jomhod泰拳届的传奇巨星,其266 战、240 胜、23 负、3 平、76 KO的战绩,足以使任何一个泰拳王者都为之赞叹和敬佩。此战被拳迷认为是泰拳新老拳王的碰撞,但对于播求来说无疑是很大的挑战,刚刚在2月4日在k-1 MAX赛事中刚刚击败了Mike Zambidis(希腊小光头)的播求,在2月18日又将要迎来他的另一场巨战——斯德哥尔摩WMC Explosion III泰拳大赛与Jomhod 争夺W.M.C 世界王者。
    一方是泰拳的传奇,一方是泰国第一位K-1 WORLD MAX世界王者,他们的交锋将会怎样,成为了世界搏击界都为之瞩目的焦点。
    从播求参加K-1 WORLD MAX赛事以来,虽然其精炼的腿法、膝法堪称K-1 WORLD MAX各王者中最强,但其相对较弱的拳法却仍然是播求的弱项,针对自身的这一技术弱点,播求不但早已洞悉而且一直在不断的通过训练和实战,去改进、加强自己的拳法实力,因此从每一次播求的比赛中,我们都能够发现——播求的拳法正在不断精进,整体综合实力更加强悍。
    反观Jomhod,虽然他年龄偏大,但是其近年来战绩、实力表现仍然令任何对手都不能轻视。
    在本次激烈的比赛中播求的战术意图非常明确——稳中取胜,这无疑是非常正确的战术,面对经验丰富、实力雄厚的对手(特别是Jomhod),如果一味的强攻硬打,反而易给对手以可乘之机。
    从赛场表现来评,Jomhod比播求要更显得主动,拳、腿、肘、膝的攻击连贯、凶狠,尽显一代王者的老练、强悍,大有一击KO之意。但与之形成反差的却是,播求正在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其超越一般年轻王者的沉稳老练,逐一破解Jomhod的重击,已另Jomhod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在第二回合中,播求显然已经渐渐掌握了场上的主动,加强了攻势,灵活的前手刺拳接后手重拳频频出击,拳法与低扫腿的迅猛组合攻击,常常令Jomhod防不胜防,在比赛中播求在组合拳的掩护下,以一记凶狠的低扫腿将Jomhod扫倒,使Jomhod读秒,在Jomhod示意可以继续比赛后,播求抓住战机,在一记重膝之后又以凶狠的右钩拳重击Jomhod腹部,直接重创击倒Jomhod,播求第二回合TKO获胜。播求也正式成为新一代泰拳领军人物。
    2010年,播求在结束K1合约的同时,也正式签约日本Shootboxing S-cup赛事。在新的赛场、新的规则下,28岁的播求在拳台上已是高龄拳手,同时也有拳迷质疑播求目前的实力。在K1擂台上播求曾经15秒KO的老对手宍戸大树再次向播求发起挑战,希望复仇。在质疑与压力下,播求依旧展现着强悍的实力。在8进4淘汰赛中播求判定胜宍戸大树,半决赛中播求判定胜亨瑞·万·奥普斯涛,决赛中播求仅在第二回合就TKO胜 托比·玛达或得总冠军,同时也证明自己依旧宝刀不老。
    2011年,“泰之战”(Thai Fight )2011总决赛隆重上演。“泰之战”由前泰国副总理牵头,采用类似K-1 的商业包装手段和对战模式,邀请世界各地顶级泰拳高手参与,以晋级淘汰赛的方式进行一场真正的“泰拳世界大战”,自2010年开办以来在泰拳届引起了不小的反响。“泰之战”一改以往泰拳赛事简陋的草根气息,从赛场布置到音效灯光,整体的音响光影效果丝毫不在K-1之下,加上泰国拳坛名将播求、潇杀狂、雅桑克莱、肯姆等巨星集体参与,以及法国、香港、日本的全球分站赛的渲染,将泰国本土的泰拳比赛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有“泰拳奥林匹克”之称。2011年泰之战设置了67公斤级和70公斤两个级别的八强淘汰赛,从9月25日开始到12月18日,在84天内历经八强赛、半决赛和总决赛三场恶战决出67公斤与70公斤最强的泰拳战士。两位泰国勇士一路过关斩将杀入决赛,67公斤级别泰国猛将肯姆(Kem.Sitsongpeenong)与2010年泰之战王者法国拳王法比奥.品卡(Fabio Pinca)会师,而70公斤级别则由泰拳人气天王播求对战澳大利亚新人王佛兰奇(Frankie Giorgi)决出该级别的最强者。
    70公斤被认为是国际搏击选手竞争最为激烈的一个级别,K-1 Max的巨大成功更令70公斤成为举世瞩目的焦点。播求多年来征战国际赛场,两度夺得K-1冠军,称霸日本“站立无限制”擂台SHOOTBOXING(修搏擂台),夺得 WMC泰拳世界冠军,成为国际知名度最高的泰拳王者。因为将主要精力投入海外战场,播求虽然也曾获得过Omnoi 拳场羽量级、轻量级金腰带和2002年仑披尼(Lumpini)拳场丰田杯泰拳大赛140磅冠军,但在泰国并没有取得与之匹配的荣誉和头衔。播求最后一次在泰国本土作战要追溯到7年之前,2004年5月他在曼谷迦南隆拳场击败了泰拳手曼孔,此后他一直出战国际赛场。本次播求参战泰之战,就是为了拿下泰国本土最高级别赛事冠军,以一条含金量十足的泰国顶级金腰带弥补自己职业生涯的遗憾,同时为推广本土泰拳赛事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八强赛中首轮播求重拳令W.F.C.73公斤级世界冠军阿布达拉.玛贝尔(Abdallah Mabel)读秒,三回合完胜对手;半决赛播求肘击两度爆发,以一场酣畅淋漓的肘击绝杀KO了法国拳王米切尔.佩斯西特洛(Mickael Piscitello)。总决赛中面对澳大利亚顶尖高手佛兰奇,播求打的游刃有余,拳腿膝肘立体攻势令对手防不胜防,最后以一致性点数胜出,拿下了对自己至关重要的泰之战70公斤王者之位,一圆称霸泰国赛场的梦想。67公斤总决赛中,肯姆也不负众望,击败法国强将法比奥,将泰拳67公斤的最高荣誉夺回泰国人手中。播求拿下泰之战70公斤腰带,并创下了14连胜记录,成为70公斤泰拳届的不二天王。
    失败
    在k-1 world max05年总决赛上,本来夺冠呼声最高的播求,遭遇荷兰踢拳名将,shootboxing05、07冠军安迪·苏瓦,在加时战后点数惜败。
    在K-1 MAX 2007 8强战中,二回战魔裟斗。播求首局被击倒,打满三回合后被判定负。
    在K-1 MAX 2008 8强战中,三回战佐藤嘉洋。一回战播求两回合KO佐藤嘉洋,二回战播求点胜佐藤嘉洋,三回战,爆格斗届最大冷门,播求被KO。这也是播求职业生涯第一次被KO,也是至今唯一一次被KO。
    在K-1 MAX 2009 4强战中,三回战安迪·苏瓦。整场比赛播求打的很好,无论是战术安排,还是临场发挥都要强于安迪·苏瓦,但是在四回合加时赛后,播求被判负。这是一个很有争议的结果,包括09年的总冠军乔治‧佩托西奥也为播求抱打不平。
     在实行家长制的泰拳界,叛逆,反抗是罕见的行为。这将受到人们对待叛徒一样的谴责。然而这件事在2012年3月的泰国真实地发生了。拳王播求在比赛前半个月不辞而别,这是拳王和波帕姆拳馆16年合作中从未发生过的事。因为播求的盛名,这桩家丑一下子升级成为国际关注的泰拳王维权事件。

      出走十天后,播求出现在电视上,单方面要求解除与波帕姆拳馆剩下的五年合同。在拳馆的眼中,播求像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控诉着拳馆对自己的所谓刻薄。英文媒体为播求叫屈,指责拳馆让播求在“20年中打了400场比赛,平均18天一场”,沦为“奴役的工具,赚钱的机器”。同时有传说,因为播求令拳馆的颜面扫地,江湖上已发出了针对播求的追杀令。

      这起事件一再升级,甚至惊动了泰国军方的强硬出头。据说这是一起经过精心策划的出走事件,播求的背后是商业集团的精心策划。纷扰中,没有播求的任何音讯,据说他为了避祸,出家为僧,起了一个寓意吉祥的法号。

      截至《功夫与搏击》截稿时,泰国拳击理事会作出了对播求禁赛6个月的处罚决定。波帕姆拳馆将播求告上法庭,7月将开庭审理。

      为了还原播求出走真相,《功夫与搏击》特约记者采访了曾在泰国波帕姆拳馆训练和播求朝夕相处的两位中国选手杨士嵩和杨洋,河南商丘波帕姆拳馆负责人刁俐冥,还联系到事件的核心人物:波帕姆拳馆的少东家,负责播求比赛事宜的小儿子:乌。

      真相就在这些采访的背后。真相只有一个。

      2012年5月6日,随着一缕缕发丝的剪落,拳王播求披上橘色僧袍,出家为僧,法号Si ri kutt o,在泰语中寓意“无比吉祥”和“无上荣耀”。在泰国,很多男子在成年前会选择短期出家,这是一种积德与修行的方式,但播求在30岁生日前两天落发为僧,更多是为了逃避外界沸沸扬扬的“拳王叛逃”事件。

      拳王出走

      距离曼谷100公里左右的北柳府郊区,穿过一片片香蕉树林和一个个鱼塘,你可以看到沿着Bangpakong河而建的波帕姆拳馆。因为两届K-1 Max世界冠军播求的存在,这个偏远郊区的拳馆里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终日络绎不绝。很多拳迷愿意花上3500泰铢(约700元人民币),只求亲眼看一下播求平时训练时的样子。

      波帕姆拳馆在38年前由帕姆(Pramuk)老先生创立。16年前,老先生收下了一位名叫颂巴?班柴明(Sombat Banchamek)的孩子,给他取名播求,意即“白莲”。进入拳馆,减轻家庭经济负担,这是很多泰国孩子的宿命。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孩子日后会成为叱咤拳台的一代拳王。

      而今,年迈的帕姆先生将拳馆交给了自己的儿女共同打理,大儿子负责拳馆的日常运营,女儿露丝负责宣传,小儿子“乌”负责播求的一切比赛事宜。

      日子平静地过了16年。不过从2012年3月开始,波帕姆拳馆失去了往日的热闹,“镇馆之宝”播求在原定3月17日与法国拳王法比奥(FabioPinca)比赛前半个月不辞而别。3月1日播求前往曼谷BANGNA区的医院接受膝伤治疗,这次就医是播求失踪前的最后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

      播求失踪5天之后,《功夫与搏击》特约记者联系到拳馆的少东家乌,他的回答轻描淡写“没事,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播求失踪一周之后,河南商丘波帕姆拳馆负责人刁俐冥联系上帕姆老先生,老先生说已经找到了播求。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10天之后播求竟然出现在泰国电视访谈节目上,当着全国观众的面要求与老东家一刀两断:“我想对我的粉丝说抱歉,我与拳馆之间有一些个人问题需要处理,训练上我从来没有逃避,但是我总被不断斥责,我再也受不了了。从2009年开始我就有伤病与压力的问题,那时我就考虑过放弃,我们在联系拳馆试图找到解决的方法,但是还没找到。我太累了,现在我只想休息。如果问我还想不想回波帕姆,我的答案是:不。”

      第一张多米诺骨牌倒下后,一切的连锁反应都不可避免。播求的电视声明让各种坊间的猜测出现在网络上,关于波帕姆拳馆对播求种种剥削的指控如潮水般涌现。

      帕姆老先生对刁俐冥说,播求的声誉一定会因为这件事情受损,因为他违背了合约,坏了规矩。

      英文媒体一边倒地支持播求,有网站声称“播求在日本拿下K-1冠军获得的1000万日元的奖励中,播求仅仅拿到手2万日元”,还有媒体引述“播求身为拳王多年,却挤在4人住的公共宿舍内,没有一丝私人空间,风光背后充满屈辱。”更有声音直接将矛头指向波帕姆拳馆负责播求事宜的乌,指责他让播求在“20年中打了400场比赛,平均18天一场”,沦为“奴役的工具,赚钱的机器”,并冠以“冠军被他背后团队所KO”的标题。

      然而真相究竟是什么?

      中国选手杨士嵩从2009年开始进入波帕姆泰国总部训练,在泰国待了两年,和播求朝夕相处。这段时间正是播求提到的与拳馆的“问题积累期”。杨士嵩如此形容拳馆二代负责人:“我们都称呼帕姆先生的大儿子‘A’,他是个非常实在、很好相处的人。露丝也是个挺好的人。小儿子我们都称他‘乌’,一看就是个生意人。”

      杨士嵩说:“媒体上说播求没有单独宿舍,这不对。我2009年入馆的时候播求就独自住在一间30平方米左右的房里,有电视、空调,整体装修也不错。别说播求,我都有自己单独的房间,10多平方米的空调房。拳馆里公共宿舍主要是提供给内部的一些学员,一个房间大约40平方,10张床住10个人,有空调,没有电视。”

      在泰国生活了四年的中国留学生杨添也曾多次前往波帕姆拳馆学习,他曾去过播求的房间,并坚定地称那是拳馆里条件最好的一间。

      播求走出事件发生之后,波帕姆商丘拳馆也受到了连累。“一些本来要来的学生采取了观望的态度,”刁俐冥笑得有些无奈,“中国的波帕姆拳馆和泰国总部只是技术上的合作,并非采取泰国的管理模式。”

      对于媒体提到的播求在拳馆被乌当众羞辱的事,刁俐冥回忆“我见过乌,但聊得不深,他非常客气,有点拒人千里之外的意思。但你要说他对播求多凶,我真没看出来。”

      刁利冥对乌的评价是,“我个人感觉他对播求看得有点紧,训练或外出总是跟着,这可能让播求觉得不舒服。有一次吃饭时,乌不在,播求跟我提起要自己开馆。当时播求和我说他上辈子见过我,跟我有缘,邀请我去他家鱼塘抓鱼,一起烤鱼吃,还说将来要在家乡自己开一家拳馆,到时再找我一起合作。”

      杨士嵩也证实,“我在波帕姆呆了2年,从来没听到乌大声呵斥过播求。他们俩整日形影不离,有时也有说有笑的。”

      “当时真没感觉拳馆里有什么激烈的矛盾,播求像个亲切的大哥哥,练拳时常常指导我。他特别好玩,很活泼。练缠斗对抗时他总喜欢出些搞怪动作,表情也特调皮,气氛很活跃。他还很慷慨,经常在生活上照顾我,有时还送我一些训练短裤啥的。我也看了网上的一些报道,感觉和实际情况相差蛮远的,反正有些东西我肯定不相信。”和杨士嵩一样受训于波帕姆总部中国学员杨洋也这样告诉《功夫与搏击》记者。

      尽管西方报道中并非全是事实,但播求与波帕姆之间从亲密无间到断袖决裂已成为事实,伤病、压力过大以及经济上的纠纷,彼此激烈的矛盾令人无法视而不见。

      播求在电视采访中抱怨自己太累,拳馆给了他太多压力。杨洋回忆说:“播求2011年打比赛时腿伤已经很严重了,平时训练和跑步时腿上都是缠的一层层绷带。在THAI FIGHT之前,有一次训练时他踢沙袋,一脚上去立刻抱腿倒在地上,我跑过去问他要不要紧,他跟我说疼。他拿总冠军的晚上,我也在台边,打完比赛解开手部绷带时,我也听见他说腿疼,疼得厉害。”

      2011年下半年播求情绪低落。刁俐冥对此印象深刻:“有一次,我看到播求一个人坐在那里,低着头,很不开心的样子,谁也不想理。他很少那样,好像有很重的心事,给人一种身心疲惫的感觉。”

      在这段时期,播求与乌的关系越来越疏远。2011年之前播求几乎是模范拳手,一周训练六天,仅周日出去放松,但2011年播求用在训练上的时间明显减少。

      杨士嵩说:“播求的腿伤在2006年拿到K-1冠军之后就有了,去过医院很多次,但伤势还是越来越重。去年开始播求平时几乎不来拳馆了,只有比赛前半个月才会来拳馆集训,剩下的时间有时跟按摩师银姆一起去曼谷,有时压根找不到人。不过播求的实战经验很丰富,训练半个月就能达到很好的竞技状态,比赛全赢了。”

      播求在采访中提到的“关于逃避训练的指责”应该就是发生在这段时期之内。杨添随后前往波帕姆拜访时也发现了气氛上的改变:“尽管当时拳馆的氛围还是挺和睦,但播求没有2009年初见时那么活泼了,有些低落,特别是乌过来的时

      候播求明显不怎么说话了。”顿了一顿,杨添加了一句“不过,老板的小儿子和谁都合不来。”

      播求出走之后,播求的按摩师银姆在播求的FACEBOOK 上发布了一张波帕姆欠款单,里面列举着:2004年播求赢了395万泰铢,播求只拿到100万;2005年播求赢了98万泰铢,播求只拿到1.5万;2006年播求赢了790万泰铢,只分到200万,而且这笔钱事后被拳馆借走至今未还。而播求日后在正式声明中向拳馆提出的欠款金额为300万泰铢。

      尽管除了当事人之外,很少能真正弄清账目细节,但这番高调讨债也透露出播求出走的背后还有着不可回避的经济原因。

      播求巨大的经济价值来源于他2004年夺得的K-1冠军头衔,此后他的出场费基本都在100万泰铢以上(约20万人民币)。而从K-1首度称王到2012年3月离馆之前,播求为波帕姆出战了51场比赛,保守计算总收入在6000万泰铢以上,如果加上各种奖金和赞助,这个数字将更加惊人。

      杨士嵩将播求作为自己的目标:“在THAI FIGHT之前,播求很久都没在泰国本土进行比赛过,主要原因就是他的拳酬远高于一般的泰拳选手。在仑披尼,108磅级的冠军选手可能5万泰铢的出场费都不一定能拿到,比较热门的122磅和126磅级别的一线选手也不过10万泰铢左右,最火的能拿15万泰铢,但播求的出场费在120万泰铢以上。”

      外媒宣称播求每场比赛仅获得微薄收入,经济状况非常糟糕,但在杨士嵩眼里,播求不仅慷慨,经济上并不寒酸。“播求挺亲切的,像老大哥一样照顾我们。周末会带我们去商场逛,经常请我们吃饭。拿了THAIFIGHT冠军之后,他特意拉着我们二十多个拳馆兄弟去大酒店好吃好喝,还带我们去唱卡拉OK。在拳馆里谁要是没钱了就找他借,反正我从没见过他催别人还钱过。”

      播求除了比赛拳酬,还有其他商业分成。杨士嵩说游客和播求签名、合影都是要收费的,这笔钱拳馆与播求对半分。比如,拍一张照收1000泰铢,馆主直接分给播求500泰铢。“这些我们都亲眼见的。在波帕姆拳馆,我们打比赛都是与拳馆五五分账。我在仑披尼拳场打一场能拿10000泰铢(2000元人民币),下来经纪人就把5000泰铢给我了(约1000人民币)。播求在日本拿了冠军才到手2万日元,不到1600元人民币?这绝对不可能。”

      杨添接触过不少泰拳冠军,对圈内比较熟悉。“拳馆培养拳手,拳手用比赛收入的一部分回报拳馆,这是泰国拳坛的传统运作方式。在泰国,一般是拳手拿四成,拳馆拿六成,黑一点的拳手和拳馆三七分成,二八分成的倒不多见,除非是欠了债的。播求这样五五分成的已经算比较公道的了,拳手名气大了自然会得到多一些。”

      刁利冥也对网上的报道持疑:“说播求拿到手的钱不到拳酬的百分之一,这明显不符合事实嘛,播求和拳馆是五五分成,这我是知道的。2010年我邀请播求打武林风,30多万的出场费,我看着露丝拉着播求去宾馆房间里分的。”

      2011年播求8战全胜,在THAI FIGHT八人淘汰赛中,连续击败两名法国名将,在决赛击败澳大利亚的佛兰奇,一举拿下了70公斤级总冠军,也成为2011年泰国拳坛的风云人物,入选《曼谷时报》评出的世界十大泰拳手。

      自从2004年5月,播求在曼谷迦南隆拳场击败了泰拳手曼孔后就一直出战国际赛场,尽管播求2004年拿下日本K-1 Max冠军名扬世界,但他在长达7年的时间里没有踏足泰国拳坛,甚至没有拿到过仑披尼和迦南隆两大拳场的任何一条金腰带,在泰国人心中他并非是真正的泰拳明星。

      THAI FIGHT是泰国政府牵头举办的本土最顶级的泰拳赛事,宣传力度大,观众面广。借助这个平台,播求不仅圆了自己泰国本土冠军的梦想,也成为了真正的本土明星拳手。

      杨添说:“播求在拿下THAI FIGHT冠军之前,在泰国的人气并不高,主要是外国人喜欢他。我和他一起去MBK商场,遇到的泰国人反应很一般,很多人不认识他,认识的见到他也不是特别兴奋。但拿了THAI FIGHT冠军之后就完全不一样了,播求的风头彻底盖过一切拳手。”

      杨添回忆起播求的改变:“可能是名气大了,播求与以往有些不同,偶尔有点小自恋,以前熟悉了见到你会笑一下,现在的话较少一点,有点扮酷吧。而且也注意打扮了,特别有范,他的服饰搭配由赞助商为他专门设计。不过他开始很少在拳馆和大家一起吃饭什么的了,和他聊天没有以前的那种单纯和开心了。但是只要你主动讲话,他没有不认真回答你的。”

      杨士嵩说起以往的播求时,感觉就是个顽皮的大哥:“以前有一次出去玩,播求突然拿出手机,跟我说给你见见我女友,手机里是一张女孩照片,鹅蛋脸,披肩发,眼睛明亮,皮肤挺白,在泰国算不错的美女。看了一眼播求笑着马上收起手机,好像宝贝一样,有点炫耀的意思吧。不过播求拿了THAI FIGHT冠军之后,和我们一起的时间就少了,更多时候是银姆开车带他出去玩。”

      播求的体能教练兼按摩师银姆是事件真正的导火索,他也被波帕姆告上了法庭。

      与并不招人喜欢的乌相反,银姆非常受人欢迎。银姆和乌是老朋友,最早是乌找银姆来帮忙照顾播求的伤势。刁俐冥与银姆接触下来觉得这个人“特别谦虚,还很幽默,对播求的体能和康复训练也是尽心尽力。”杨士嵩说:“银姆和播求的关系很热络,我不知道他以前是干嘛的,经常会带一些泰国的电影明星来拳馆玩,开一辆宝马3系的车子,到了周末,他会开着他的宝马车带播求去曼谷玩。”杨添将银姆描述成“能安排播求活动的两个人之一,”他说:“乌负责播求的比赛事宜,而银姆则会给播求安排一些在电视节目中露脸的机会,他的人脉很广,在娱乐圈很吃得开。不过这个人很好,比乌可爱得多。”

      播求在泰国知名度急速飙升,他已经不再是一名单纯的拳手,更是一位真正意义的明星。Fairtex俱乐部创始人黄步中直言不讳“THAI FIGHT母公司就是一家电影公司,他们老板想把播求包装成电影明星,他个子大,人也帅,所以他们为播求安排水平很差的外国人打,让全泰国人看播求踢外国人屁股,他们会很开心。”

      当播求的价值不仅仅能在拳台上体现,有着丰富人脉的银姆的作用也就不仅是一名按摩师了。一边是照顾自己伤势,还带着自己到处玩的银姆,一边是不顾自己伤痛,处处盯着自己训练的乌,两人之间似乎不难取舍。有传言,因为争夺播求的控制权,银姆与乌撕裂友情,反目成仇。银姆被炒了鱿鱼,播求一怒之下选择了出走,播求绝尘而去时开着的正是银姆的宝马车,而此时播求的身上还背负着与波帕姆拳馆的5年合约。

      漩涡中的播求

      5月16日,第一项针对播求的处罚决定正式发布,泰国拳击理事会对播求处以禁赛6个月的处罚。这是事件发生以来,泰拳界第一次正式发出声音。5月22日泰拳理事会责令播求出席会议,对这次违约事件作出解释,如不出席则视同播求不愿解除与波帕姆合约。

      7月,波帕姆状告播求出走案件即将开庭审理。《功夫与搏击》将密切关注,继续跟进。

      我想在这里重新开始

      3月15日,播求回到阔别已久的家乡素林府宋弄县尚弄哈镇,在这里他获得了英雄般的接待,迎接他的不仅有父亲与姐姐等亲人,还有众多父老乡亲,大家都争相将象征祝福的吉祥绳系到播求的手上。

      素林府靠近柬埔寨边境,是泰国最贫穷的几个府之一。播求用他打拳赚的钱给家里造了幢房子—一座蓝白相间的2层建筑,这样的房子即便在并不富裕的村里也无特别之处。由于平日忙于训练和比赛,播求一年才能回家2-3天,而这一次他决定在家常住,“我知道我这次是回来了,真正的回来了。”姐姐有时会在电视里看到播求打拳的样子,当问到她感想时,她沉默了一会,挤出两个字“心疼”。

      播求这次回家不光是休息,还要考虑如何设计自己的未来。“我去过世界上很多地方,有些地方很繁华,但哪里都不如家里幸福,在家里不管我做错了什么,家人都会原谅我,他们会让我自己去选择,同时给我支持和信心。”播求的回来令村子一下热闹了起来,很多朋友都从四面八方赶来相见。“飞得再高的鸟都想回家的。”播求和亲朋好友一起围着长桌子吃着自己从河塘里抓来的鱼,“和亲人在一起,吃饭都特别香。”

      在赞助商泰拳用具品牌Yokkao的支持下,播求动手搭建用自己本名命名的班柴明拳馆Banchamek Gym。乡亲们得知后全都主动过来帮忙:砍树、盖棚子。播求将拳台建在家边,一旁是田地,一旁是牛圈,设施虽然简陋,但听着家中水牛的叫声打拳靶也别有一番滋味。

      银姆始终与播求站在一边:“今天播求这样的拳手很难找了,他为自己的家乡带来名望。前后有19家欧美和日本的拳馆来找播求,给他优厚待遇去国外教拳,但播求不想离开家乡。大家也想帮助他,保护他,看他比赛更久一点。”

      播求的靶师肖恩这次也“背叛”了东家,与播求一起出走:“播求年龄不小了,而且身上有伤,如果注意保养,在放松的环境下,他还可以再打三到四年,如果压力大了,他只能再打一年了。”

      清晨播求在家乡的道路上长跑,早上12公里,下午8公里,这是播求每天的体能必修课“看着家乡的风景与田野,跑起来很舒服,看到那边的庙了么,我小时候就在那打过庙会拳赛,这是我起步的地方,我想在这里重新开始。”

      播求的本名颂巴就是财富的意思,而播求确实是村里的财富,他不仅是世界拳王,而且还是村民的一分子。他会带着村子里的孩子们一起放炮,开心起来举起手大笑,乐得满地打滚。“很多人知道播求,但我并不会骄傲。打拳之外,我还有很多事想做。干嘛要等老了之后才过想要的生活,为什么要等呢,我现在就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但播求渴望自由的简单梦想却如同一个孩子掷出的纸飞机,只能让风决定去向。

      风中的纸飞机

      4月17日,播求不顾来自波帕姆的警告参加了在芭提雅举办的THAI FIGHT 2012赛事,以进取的强攻风格第二回合KO来自俄罗斯选手鲁斯腾(Rustem Zaripov ),重拳击倒对手的瞬间甚至连裁判都被一同压倒在地。

      赛后身披泰国国旗的播求流着泪对麦克风说:“我真的没想到我能打这场比赛,我现在有很多问题要去解决,但是我一直在准备这场比赛。我是冠军,为泰王,为整个泰国,为素林府支持我的乡亲,为了我的爸爸和去世的妈妈而战。我很高兴我能站在这个台上,即使从明天起我再也不能比赛了,我也没有遗憾。”之后播求向上台的父亲下跪行礼,上演拳台最感人一幕。

      完美的擂台表现,动人的真实情感,播求获得舆论一边倒的支持,但这并不能改变播求在这场争端中处于不利地位的境遇。在合约期内出走波帕姆,在没有得到授权的前提下擅自参加比赛,这违反了拳坛的规矩和泰国的法律。情、理、法三张牌,播求只剩一张感情牌可以打。

      4月20日,泰国陆军二级上将Intarat Yodbangtoey接受泰国总理秘书Jongsak Panishakul之命,强势介入播求和波帕姆拳馆之间的纠纷,称“播求是泰国最杰出的拳手之一,是泰国文化的象征”,提出要波帕姆拳馆“支付300万泰铢的欠款或者无条件解除与播求的合约”,如不能做到则“将比赛分成变成六四开,播求拿60%,300万欠款从波帕姆的40%中扣除,除比赛外任何收入与波帕姆无关。”

      这个来自军方的强硬声明并未喝退波帕姆拳馆走法律路线维权的决心。4月26日,波帕姆拳馆通过律师将THAI FIGHT赛事老板、赛事推广人 、播求的经纪人银姆和泰国体育局告上法庭,对播求违反合约擅自参加THAIFIGHT要求赔偿1亿泰铢,并要求播求在没有得到波帕姆同意不得参加任何赛事,波帕姆的律师同时建议播求在7月16日法庭开审前与波帕姆拳馆沟通,私下和解此事。

      4月27日泰国超过50个主要泰拳馆的老板和拳赛组织人召开会议讨论最近播求未获授权参加THAI FIGHT一事以及关于政府对泰拳规定是否需要改变的议题。与此同时THAI FIGHT推广人也首次披露播求参战的原因:“播求去年就签约要打这场比赛,如果他不出场,THAI FIGHT无法向赞助商交代。”

      面对惊人的赔偿,播求的父亲只得上《每日时报》求助,表示自己只是一个农夫,把地、房子、牛都卖了也赔不起。播求根本没什么钱,如果真被起诉的话播求只能出家了。同时他请求政府出面让播求能继续打拳。5月5日播求发出了第二封公开协商信,以退为进提出“愿意放弃对欠款的追讨”、“以一年为期限重新签订合约,无论是否以波帕姆名义出战都愿意将40%收益分给拳馆,但我拿法律规定范围内的广告和赞助费用”,同时表示“这是您对我培育之恩的回报,我从未忘记您的仁慈,以及您为我所做的一切。”

      5月6日,为了摆脱各种纠纷,播求在父亲和200多位村民的围绕下,在一家没有公开名字的寺庙中剃掉了头发和眉毛,成为一名僧侣,5月8日播求以和尚身份度过了自己的30岁生日。寺庙中的清修不知能否让播求静下心来,摆脱三千烦恼丝,给自己的未来理清一个头绪。

      圈内声音

      播求出走 是个错误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圈内人总结了这起事件:“播求渴望自由,赞助商Yokkao和力捧播求的THAI FIGHT同样希望播求脱离旧东家,尽管在波帕姆白纸黑字的合约面前这目标难度不小。罗列这次事件的发展,可以有一个清晰的脉络。播求失踪,然后高调在全国人民面前与波帕姆决裂,大吐苦水引发媒体高度关注。但一个很累的人需要休息时,他会带拳馆教练(肖恩)一起出走么?一周后他就在Yokkao支持下自己造拳馆,并且很快恢复训练,半个月后参加THAI FIGHT比赛。这段时期电视台为播求制作的电视纪录片中,随处可见Yokkao的标识,播求特意穿着THAI FIGHT的衣服跑步,这一切背后都弥漫着商业的味道。

      播求是个单纯的人,可他现在就像个金蛋,总有人会打他主意。你可以注意到这次播求风波信息传播很快,而且英文媒体获得很多爆料,这也让原本信息并不容易传播的泰国拳坛新闻一瞬间获得了全世界关注,里面甚至还夹杂着很多虚假信息,为的就是从情感角度获得舆论支持。包括此后的讨价还价都是由赞助商Yokkao英文同步发出的,甚至提出可以免去欠款,5年内比赛六四分成,播求冒这么大风险决裂只为了比赛多10%收益?要知道这么做

      他很可能会被拳坛所抛弃,连比赛都打不了,还要面对巨额的赔款,如果是为了10%比赛收益,这完全说不过去啊。其实最重要的是条件中的第三点——广告、赞助和其他活动收入全属于播求,这才是生意的关键点,也是播求背后利益团体的目的所在。30岁的播求作为拳手的价值已经有限,但作为娱乐明星来说他的价值还远远没有显露出来。这次波帕姆控告的并非播求一人,THAI FIGHT赛事组织和播求新经纪人银姆都在名单中,目标也非常明确,就是打击播求背后的利益团体。从法理上,播求单方面违背合约的事实毫无疑问,这令播求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 播求从出走开始就是个错误!也许他与乌之间确实有点不愉快,但这次他被人利用了。就像唐金接近泰森一样,播求在泰国拳坛的价值等同于当年的泰森,自然有人想进来分一杯羹。他们利用了播求的善良和单纯,让播求上电视高调毁约,甚至冒天下之大不韪在风口浪尖让他去打比赛,把播求的前途当作筹码去换取一张张廉价的纸币,这不是害他么。这次事件让播求的拳坛生涯蒙受了污点,至少他不再是泰拳英雄了,他只是一个犯错的孩子。事情一步步走到今天,播求背后真正的利益团体必须承担很大责任,也许他们想打造一个泰国偶像明星,但他们也可能毁掉一个真正的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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